1.
三年前的一切猶如海風,細潤地拂過八寶的心底,久久縈繞。一旁的莫顏卻嗤笑一聲,她看了一眼八寶手上的戒指,開口說道:“八寶,你知道嗎,知遠他是恨著你的。三年前你可以無聲無息地從A市消失,但知遠卻直到現在還在為你承擔你犯下的過錯。所以,他決定和你結婚,也不過是一種變相的懲罰。”
莫顏還想繼續說些什麽,抬眸卻望見一個氣宇軒昂的身影。
夜幕下的唐知遠,顯得越發英挺清俊。他冷然的目光深深掃過莫顏,卻一句話也沒說,徑直走到八寶身邊,拉起她的手,低聲說:“竟敢趁我睡著跑了?我的病惡化了,你要好好想想該怎麽補償。”
八寶牽強一笑,下意識地握緊了他的手。
唐知遠也緊緊回握著她,兩人一路手牽手地往回走去。
海島之旅轉眼就結束了。
唐知遠的病情惡化,所以八寶再次榮升貼身小保姆。沒想到唐知遠平時看起來身體健壯,竟然病了一次就沒一直沒好起來,按照他的話來說,那就是,轉移了。
“這段時間,你來照顧我。”他自然是一點沒放過可以剝削她的機會。
其實要照顧唐知遠,八寶一直都是一百個樂意。隻是,海島那夜莫顏的話始終在她心底留下了痕跡,就像一顆惡性的種子,緩慢發芽。
現在八寶就當自己是個鴕鳥,隻要唐知遠不趕她走,她就把頭埋在沙子裏。
從海島回來後,唐知遠就勒令她收拾行李搬到他家,反正他會病很久,省得還要總是回去拿東西。
話說回來,唐知遠的身體也實在是太弱不禁風了。八寶算了一下,自從搬到他對門之後,她在家裏的次數還沒在他家的次數多。她開心是開心,就是有點擔心唐知遠,不知道是不是工作過度才導致身體抵抗力下降。
要不要勸他,不要那麽拚命地工作呢?想到這裏,八寶猶猶豫豫地望了一眼唐知遠。他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視線,放下文件,淡淡瞥了她一眼後,自然而然地吩咐道:“行李放到主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