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的看台上陸眠靠在欄杆上低頭看向坐在自己麵前的周稚,並把手中剛買的熱橙汁遞給了她。
陸眠低頭先喝了一口,忍不住皺起眉頭。
熱的果汁果然都不好喝。
當她再一次抬頭看向周稚的時候,對方還是低著頭,雙手捧著她給的橙汁一言不發。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
陸眠看著她的模樣想起學生時期她在校門口撞見薑喻與她父親的吵架。
也跟那日的情況差不多。
很激烈。
不僅僅是語言還有動手。
她當時並不知道薑喻發生什麽了,隻看到她把她父親遞過來的東西砸了,被她的父親扇了一巴掌。
那一巴掌很重直接把她拍打在地上。
陸眠還記得那次之後隔了許久再次看到薑喻時,她還是同往常一樣與自己說話。
也是與現在同樣的場景,薑喻那時站在陸眠的邊上看著遠處飛翔的鳥兒開口大喊,“我自由啦!”
當時陸眠並不知道薑喻說的自由是什麽。
後來她才知道,她說的自由是解脫。
解脫開那個家庭,解脫開那時的自己。
陸眠轉過身趴在欄杆處眺望遠處天空中的西沉下去的那一束光亮。
不知道為何校園中傍晚的日落總是美得想讓人駐足欣賞。
“這裏的風景很美,你再欣賞一會兒吧。”
陸眠對著周稚說完便轉身走向了一旁的台階。
“老師,我...”
周稚見她要走連忙起身,還想說什麽卻欲言又止。
陸眠側過身來舉起手中的熱橙汁對著周稚開口,“熱果汁不太好喝,下次請你喝奶茶。”
說完她便走下台階。
周稚目送著她離開的背影直至消失,回過神來低頭看著手中的果汁,抿了一口被酸得忍不住皺眉,低聲吐槽道,“真的難喝。”
走回辦公室的路上,放在外套裏的手機震動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