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眠試圖想伸手阻攔薑喻,卻為時已晚。
周圍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她們。
陸眠趕緊朝著薑喻比劃著手勢,讓她降低音量。
薑喻注意到她比劃的手勢,餘光瞥到周圍的目光,這才安靜下來坐回位子上。
“你小點聲。”陸眠提醒道。
薑喻憋著心中的激動勁,身子前傾張嘴卻不發聲的說著。
陸眠趕緊夾起一塊肉塞入薑喻嘴中。
滾燙的肉又在薑喻的口中翻炒了才咽下肚。
薑喻趕緊拿起桌麵上的冰鎮楊梅汁一口悶,才緩過神來看向陸眠道,“眠眠,我懷你要謀害我!”
陸眠立馬反駁道,“我沒有,我隻是覺得你餓了。”
說著她又想夾鍋中的食物給薑喻遞過去。
“打住!”說著薑喻便把陸眠夾過來的食物給攔住,“那天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必須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麵對薑喻的質問,陸眠趕緊收回筷子埋頭吃飯,選擇不回應。
見陸眠一直不說,薑喻便自言自語猜起來。
“你們該不會...”
話說到一半薑喻朝著陸眠眨了眨眼睛暗示著。
陸眠則被這一段漫長的停頓,抬頭疑惑地看向薑喻。
等到她反映過薑喻接下去要說地是什麽後趕緊擺手搖頭道,“怎麽可能!”
麵對陸眠如此應激地反應,薑喻眯了眯眼狐疑地看向她,“真的?你敢發誓嗎?”
“我哪裏不...”
敢字還沒說出口,陸眠便回憶到那夜自己親了於斯年的畫麵。
......
自己喝醉那晚應該不會直接勇猛到直接把人給睡了吧...
那日於斯年是趴在自己床邊上睡的,自己的衣服也是完整的。
肯定是沒有發生過什麽的。
她也相信於斯年絕對不會趁人之危。
等所有的記憶在腦子裏過了一遍後,陸眠這才放下心來舉手發誓。
“所以,你們是真親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