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忙著和太子殿下商議要事,哪有時間來和你浪費時間精力?”
再說了,就算褚流年真和掌櫃的沾上什麽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關係又能如何?
霧汐國的太子殿下,和一介名不見經傳的泛泛之輩。
孰輕孰重,可想而知。
韓子逸像是看小醜一樣看著褚流年。
褚流年想著,既然對方先入為主地看不起他們,拿他們當飯間的樂子。
那她就不如老老實實地守著這個“窮人”的頭銜,和他們玩一玩。
褚流年想得開,可司燁眼裏卻閃著冷光。
他容不得這人再對著褚流年出言不遜了。
褚流年在桌下握住他的手。
隻這一下,司燁身上冷氣便如初雪消融。
以至於聚仙樓裏的人都冒著身上陡然冒起的雞皮疙瘩,心裏暗道。
奇怪了。
難道剛剛那種仿佛讓人瀕臨死亡的冷氣是錯覺?
郤雙坐在褚流年另一側,一不小心他將兩人桌底下的小小互動盡收眼底。
“.....這種感覺很難形容。
怎麽說呢,就好像他是路邊那條吃飽了撐的非要散步的狗,讓人無端端踹了一腳。
褚流年平息了司燁的怒氣,轉而悠悠然地道。
“掌櫃的有沒有時間和我周旋,韓公子等一等不就知道了?”
韓子逸輕嗤一笑,明顯是覺得褚流年在強裝鎮定。
“好,那本公子就等著,若你真就吃了頓霸王餐,那你便要向汐兒道歉。”
褚流年意外。
見過癡情種子,沒見過舔狗大師。
“好啊。”她應得幹脆,話音一轉,“那倘若不是呢?”
韓子逸冷笑,“那就本公子給你道歉。”
褚流年笑了。
“韓公子此言不占理啊。
若我是來吃白食的,那就由我向純汐公主道歉。
反之,若我付得起這頓飯錢......難道不應該是由高貴的純汐公主來和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