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公子這番話......是說笑的吧?
畢竟這褚流年要道歉的,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別人,而是純汐公主啊!
瞅瞅,瞅瞅!
他們還是看見這純汐公主露出這種表情呢!
這蓮公子莫非是吃錯什麽藥了,為這褚流年撐腰都到這種程度了,連向純汐公主道個歉都不行!?
如果蓮肆能聽到這些人的心聲,一定會嗤之以鼻。
當然不行!
他的阿褚美人,從來沒有向誰低過頭過,怎麽能向這個純稀公主道歉呢!?
蓮肆仿佛沒意識到自己這番話,對於眾人而言擁有著多麽巨大的衝擊力,他還在用一種理所應當的語氣道。
“阿褚美人不是都說了,他有寶貝可以與飯錢相抵,趙掌櫃怎麽這麽不識抬舉呢?耽誤了我和阿褚美人的相聚,你拿什麽賠償?”
“......”
像是還嫌眾人被驚得不夠,蓮肆慢悠悠地拋出了更加重磅的話語。
“再者說,就算阿褚美人想要我這聚仙樓,為博阿褚一笑,我將這聚仙樓拱手相讓,又能如何呢?”
蓮肆拋過去了個如絲媚眼,“阿褚美人,你說是吧?”
褚流年:“......哈。”
蓮肆眯眼一笑,突然感覺到周圍氣息像是墜入冰窖一樣寒冷刺骨。
他抬眸,不經意間對上司燁的視線。
那雙猶如深淵一般的眸子,漆黑而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
蓮肆心中微驚,不動聲色地挪開視線。
這個少年......不簡單!
冷玄辰此時也算是看出蓮肆的態度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神情保持平靜。
沒想到蓮公子是個如此垂涎美色的......斷袖。
一時沉迷美色的人,他也不是...沒見過。
但是這種人,多數都會皤然醒悟,最終臣服在真正的權勢之下。
既然軟的不行,不如來硬的。
“蓮公子,難道堂堂純汐公主,連個道歉都不值?若是本宮無法為汐兒討回公道,日後又如何能安然與貴樓繼續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