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就先別走了。”
褚流年自顧自說道。
“......”
司燁覺得那種心跳加快的感覺又出現了。
“為何。”他啞著聲音問。
“你這麽快就走了,剛剛的戲不是白演?”褚流年沒好氣地說道。
“......”
司燁平生第一次覺得胸悶氣短。
“好了,我困了。”褚流年伸著懶腰打了個哈欠,大大咧咧地躺到**。
“我先睡了,你自便,屏風後麵有軟榻。”
說罷,均勻的呼吸聲傳了出來。
司燁背對著褚流年,不知在想些什麽。
良久,他起身,走至床前。
床榻上的人似乎已經睡熟,他眼神迷茫站在原地,很久很久。
殊不知,眼前這看似酣睡的人,神識正在空間裏鼓搗著什麽。
......
接下來的幾天,褚流年一直把自己關在屋裏。
褚府下人們都怕她身體折騰過勁,又不敢貿然打擾。
某日清晨,她早早就收拾完。
連帶著司燁和荼棄都被她從裏打到外打包好了。
“主子。”褚風站在褚流年麵前,欲言又止。
褚流年看出他的心思,選擇了無視。
前幾天,她的話怕是傷透了薑妱影的心,還折了她的麵子。
薑妱影根本不想看見她。
這一點,褚流年有自知之明。
褚風躊躇半晌,最後心裏默默歎了口氣。
他很想說,薑小姐這幾日很擔心主子,但現在顯然不是談這種事情的時候。
“褚風,近幾日府內訓練不可懈怠。
我把這些靈丹和符籙都交給你,你要好好保管。”
褚風接過褚流年遞來的小乾坤袋,當他看到乾坤袋裏的東西時,臉色巨變。
天呐!
主子是從哪裏搞來的這些東西!?
丹藥,最高是王級的,最低也是地級,且色澤無一不是極好。
符籙,都是皇級的,那麽厚厚一遝,讓他覺得府裏數百個下人幾乎能人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