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昊天承認自己有點心動。
褚流年總是運籌帷幄的臉上,出現一抹不易察覺的慌張。
這很難得。
“小侯爺,這可是你說的要賭,怎麽可以半路反悔?”
柳昊天慫恿道,“我看你是說大話兜不住了吧!哈哈哈!”
“給我閉嘴!”褚流年似乎惱羞成怒。
“那就賭!賭一千靈石!”
柳昊天被褚流年開口就是一千這個龐大數額嚇了一跳。
但隨即他想著既然好不容易逮著機會,怎麽能不好好坑她一把!?
“你以為我堂堂萬獸宗少主,手裏會缺這一千靈石?”
他冷笑著伸出三根手指:“三千!”
柳昊天可是清楚地記得,褚流年在十年大典上坑了薑老家主三千靈石!
他可是眼紅了好久的!
褚流年麵部**了一下,突然低下了頭。
她的肩膀止不住地輕微抖動了一下。
“哎呦,這小侯爺有點怪可憐的。”
“兩千靈石啊這可是......以她那個低等國資源,兩千靈石她恐怕就要搭上一輩子了吧。”
“哎,我倒覺得他活該,總是不分場合誇下海口,這不,圓不回去了!”
“小侯爺......”
樊妍和羅徹皆是有點擔心。
在場僅有的無動於衷的,恐怕就是站在褚流年身後的司燁和荼棄兩人了。
“好,三千就三千。”
褚流年忽地抬起頭,卻是色厲內荏。
柳昊天見魚兒上鉤,忍不住心裏樂開了花。
哼哼!褚流年終於栽在他手裏一回了!
柳昊天在眾人欽羨的目光下,掏出了一枚腰牌。
褚流年亦然。
兩人的腰牌放在一起,對比起來。
柳昊天眸底的春風得意逐漸凝固,石化,最後哢嚓哢嚓地碎裂開。
離得近的人,此時已經驚呆住了。
唯有看不清情況的人還在不明所以的嚷嚷。
“喂喂,怎麽都不說話了?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