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動的妖氣在唇齒之間飛快消磨。
這是褚流年目前發現的轉移妖氣最快的辦法。
空間內的那顆妖樹又拔高了些。
可,司燁這小子還不醒!
褚流年掙脫束縛,直起身子。
唇分,拉出曖昧的銀絲。
饒是臉皮厚如褚流年,耳後根也不禁發燙。
少兒不宜啊少兒不宜!
荼棄現在還傻傻好奇地盯著他們看呢!
像是為了掩飾什麽,她不留情麵地擦了擦嘴,踢了司燁一腳。
“快醒醒,馬上就要被發現了!”
司燁眼皮一動,睜開漆黑的眼,幽深的眸子落在褚流年的臉上,染上詫異。
“你的嘴......”
褚流年一噎,真是哪提不開提哪壺!
“沒什麽,被狗咬了而已。”
被狗咬?
司燁摸了摸自己的唇,竟也覺得有一絲隱隱的疼。
難道他也被狗咬了?
他絞盡腦汁渴望想起些什麽,原本就混亂的記憶卻因為被打斷,而導致他如今還是什麽都沒想起。
他是誰?
他是司燁。
因為一條小冰龍而失去靈力,卻也遇見了褚流年的妖。
僅此而已。
可腦子裏似乎還隱匿著一團亂糟糟的線,又仿佛蟄伏著一隻危險的野獸。
它靜悄悄的待在那,不聲不響,伺機出現。
“還不快吸收殘餘在外的妖力?
你想被人發現麽?”
褚流年道。
司燁聽聞,閉上眼迅速將周遭妖力吸收。
所幸妖力擴散範圍很廣,麟羽才剛趕到頂層,氣息就斷了。
遭了!這下可難找了!
麟羽心中苦澀,不得不挨個去尋。
“司燁,先前發生了什麽,你竟然引起這麽大異動。”
司燁看向手中妖戒,眸光一閃。
空間妖戒竟然順利打開了。
褚流年也隱約猜到,剛才的異動和這枚戒指有些關係,而戒指裏的空間被司燁成功開啟,也就意味著暫時沒了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