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端滿是尚未消散的酒氣。
褚流年緊緊盯著眼前的少年,不,此時的他似乎又有些變化,身上帶著成年男人獨有的強勢氣息。
濕濡滑嫩的觸感讓司燁的眸子更加迷離。
與先前不醒人事的汲取妖力不同,這一次,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隻是借著酒意,膽子更大了而已。
他還想更深入地了解她......
然,一陣酸疼感從他的後脖頸傳來。
褚流年掐著他的脖子,一把將他甩開。
“司燁你真行啊,耍流氓耍到小爺身上了?”
司燁摸了摸疼到麻木的後脖頸,聽到褚流年的話他竟是一愣。
“我不是耍流氓。”
褚流年抱臂,好看的菱唇上還隱隱泛著潤澤過的水光。
“那你是在幹什麽?”
司燁輕輕觸了觸自己的唇,“我想......確認一件事。”
褚流年忍不住扯唇冷笑,“確認什麽,確認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還確認一件事?
多麽拙劣的借口!
誰知,司燁深邃的目光複雜地落在她身上,良久之後——
“是。”
司燁的回答,短促有力,卻也模棱兩可。
他的眸子褪去寒意,便隻剩坦誠和清澈。
“......”
褚流年心中,仿佛有一萬頭草泥馬瘋狂奔騰而過。
天曉得,她就是隨口一說。
褚流年覺得自己有種帶壞了人家的罪惡感。
極有可能是拿司燁做戲給薑妱影看時,被司燁誤會了。
畢竟是有自己的責任,褚流年原本還陰沉的臉色頓時烏雲轉晴。
她斟酌著字眼,試圖讓司燁‘迷途知返’。
“司燁,你還這麽年輕,可別誤入歧途,我給不了你想要的,再說了......
斷袖哪有姑娘好?!”
斷什麽?斷袖?
司燁腦子一陣一陣的疼,不知是因為沒醒酒,還是被氣的。
“...我不是斷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