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流年聲音微沉。
“嘴如此嚴實,倒是不必再動手。”
樊妍意外地看了眼她。
想不到褚流年會如此輕易地放過一個心懷不軌之人。
這也不像褚小侯爺的作風啊!
她還以為褚流年混跡戰場這麽多年,自有一套嚴刑拷打的方式呢。
殊不知,褚流年也很無奈。
辦法有是有,而且多的是。
可她心知肚明眼前的少女是被控製了,所作所為也非她所願。
打一開始,她就覺得少女有問題,於是傳音給了崔長老,示意他先將計就計。
之所以打草驚蛇地指出少女有問題,也不過是想警示崔長老他們,以防進入眼前宮殿後,少女因受控製對他們使絆子而已。
崔長老看著她,此時他現在對褚流年可謂是另眼相看了。
不過褚流年並不在乎這個。
“如今我們也算是找到了線索,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
不知何時起,樊妍對於褚流年的話有種莫名的服從感。
“哼,且先放過你一馬,等事情解決了,我定要好好拷問你!”
樊妍瞪了少女一眼,一掌將其打暈,而後扔給了一旁的羅徹。
羅徹接過少女,沒反應過來什麽意思。
樊妍雙眼一瞪,“背著!”
“......哦。”
看著羅徹一副妻管嚴的模樣,褚流年不禁啞然,隨後,她的目光放到了眼前的宮殿上,似乎這樣便能看穿裏麵的一切。
空間之中的八方棱塊,反應越來越強烈了。
褚流年雙拳緩緩握緊。
淩塵,你究竟想搞什麽名堂?
——
與此同時。
靜謐的殿堂內,一眾妖族匍匐在地。
坐在正座上的清雅男子聽著一名鼠妖的匯報,發出一聲淡笑。
“嗬,果真被發現了......”
真不愧是你啊,褚流年。
“少莊主,我們該怎麽辦?”鼠妖憂心忡忡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