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燁,你一直以來都在隱藏身份?”
褚流年眯眼質問。
手卻不忘牽著他,給他渡妖氣。
空間裏的樹苗終於恢複了幾分,枯木逢春。
“大膽,尊主的名諱豈是你能直呼的!”
麟羽不滿地喝道。
然而,他的衷心護主換來的卻是一個涼涼眼神。
麟羽打了個寒噤,不知道尊主好端端的為何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
尊主似乎從見到他倆開始,心情就不怎麽好。
不,這肯定是他的錯覺!
尊主見到他們怎麽可能會不開心呢,他本來就是這副冷冰冰的表情,肯定是他想多了!
麟羽沉浸在與尊主重逢的喜悅裏,無法自拔。
隻有玄骨,發現了一件讓他難以接受的事。
“尊主,您的身體......”怎會如此虧空。
尊主這幾年究竟經曆了什麽。
還有,尊主為何對這個少年如此和顏悅色?
隻見他那毀天滅地的妖尊之主,以一種仿佛是在認錯的姿態,衝著少年解釋。
“阿褚,我並非有意隱瞞。”
少年表情很怪異,“所以你是想說,這是失憶的狗血戲碼?”
司燁抿唇點頭。
“天啊,失憶!”麟羽震驚地喊出聲來,“主子你失憶了,那你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恢複記憶?”
司燁:“......”
褚流年:“......”她真的很想把這個聒噪的家夥叉出去。
半信半疑地看向司燁,褚流年試探性地道,“那你還記得我?”
“嗯。”
司燁幾乎是立刻頷首。
他停頓了一瞬,眼底意味不明地看向褚流年的嘴唇。
“一刻都沒有忘。”
褚流年愣了愣,這才消化了司燁話裏的意思。
一時間,莫名其妙的情緒再次席卷。
司燁第一次看見她這副有些茫然的模樣,喉結上下地滾動了兩下。
“我會離開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