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小侯爺,許久不見,你竟淪落至此。”
薑琇之靠近褚流年,聲音極輕極淺,冷豔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複雜的快意。
她自小便被送去了萬獸宗,雖與褚流年相處甚短,但受到薑家諸多人的影響,對褚流年也是隱隱有著輕蔑。
一個隻有侯爺頭銜的廢物,沒了薑家做後盾,還不是人人可欺?她也同樣,並不吝於踩這野種一腳。
薑琇之隻字不提自己死去的妹妹,褚流年也在意料之中。
果然是薑振峰的孫女,連血都是冷的。
薑靈兒再不濟也是薑琇之的親妹,可薑琇之如今的態度,完全是對死去妹妹的漠視,甚至可以稱之為嫌棄。
她突然有些好奇,像薑琇之這麽驕傲的人,如果被毀了那引以為傲的一切,又會是怎樣呢?
於是褚流年頗為惡劣地笑了笑,意有所指道。
“你說,用著不屬於自己的靈龕,激發本屬於別人的天賦,頂替別人的人生……這種事若是在靖北國傳開,想必會引起軒然大波吧。”
薑琇之猛地一震。
他,他這話什麽意思?
難道他知道些什麽?!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褚流年緩緩拍了拍她的肩膀,朗聲笑道:
“琇之妹妹啊,你說對不對?”
薑琇之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的忐忑不安。
冷靜,這麽多人都在,她絕不能表現出任何異常。
當年那件事做得相當隱蔽,這個野種根本不可能知道,他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
她故作淡定地看向了褚流年,孰料在看到那雙紫眸的一瞬間,呼吸像是被擒住了一般,仿佛心底一切的陰暗都無所遁形。
“琇之妹妹緊張什麽?莫不是哪裏戳到你的痛處了?”
“你淨胡言亂語些什麽?”薑琇之冷著臉,字裏行間充斥著厭惡:“你如此咄咄逼人,難怪連國師大人都對你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