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身著龍袍的年輕男子雙眸微闔,正襟危坐。
大殿之外,傳來太監的傳喚——
“皇上,罪犯與疑犯褚流年到。”
小李公公走了進來,身後分別跟著一大一小。
大的無疑是褚流年,小的已經摘下麵具。
正是全國通緝的荼棄。
蕭子恒緩緩睜開了眼。
褚流年卻敏銳的察覺到,那雙眸子在睜開的一刹那閃動著灰色的銀芒,轉瞬即逝。
看來淩塵對自己這所謂天選之瞳的渴望越發迫切了,竟然試圖用這種方式扳倒她。
可他千不該萬不該,對自己身邊的人下手。
“褚流年,你終於來了。”
蕭子恒露出一抹小人得誌的笑容。
“蕭子恒,不管你要搞什麽名堂,小爺勸你還是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褚流年難得好心規勸。
“大膽!”小李公公指著褚流年,“你這逆臣賊子,膽敢直呼皇上名諱!對皇上大不敬!”
褚流年卻回以輕蔑一笑。
她筆直地站在那裏,身影如同一座傲然挺立的山峰,帶著少年獨有的曠世不羈。
那種隨心所欲,無人能及的氣場,讓人無法移開視線,便是那端坐高堂的蕭子恒,都被少年的光彩襯得黯淡無光。
可蕭子恒自認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一國之主,又豈能容忍旁人能將自己比下去?
他一拍桌子,頗顯威風。
“褚流年,你可知罪!”
“罪?小爺的罪行可多了去了,小爺哪知道你所言是哪種罪?”
褚流年向前走近,步姿悠然自得。
“是指在黑市害你丟了麵子,還是窩藏所謂的罪犯?”
褚流年揚著眉,笑看蕭子恒鐵青的麵容一眼,“不過若真要說起,這事和小七可沒什麽關係。
畢竟把你打得落花流水的人......
是我。”
褚流年的話直白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