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城。
熙熙攘攘的街市裏,數名清一色便衣裝束的年輕男女走在人群中。
男的陽剛俊逸,女的清秀英氣。
最顯眼的是為首幾人,個頂個的容貌絕佳,尤其是那紅衣瀲灩的少年郎,劍眉星目,鼻若懸丹,俊美得不像話。
郤雙被海棠鳶尾等人調侃的眼神看得渾身不得勁,他把幾乎快貼著自己的阿柳推遠了些,才偷偷對褚流年道。
“褚老大,能不能讓他們別這麽看著我,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褚流年漫不經心,“你多心了,沒人看你。”
郤雙立馬回頭看去。
“咳!”
“咳咳咳!”
背後的眾衛忽然咳嗽起來,緊接著開始麵對麵說笑,亦或是眼神閃爍,左瞧瞧右瞅瞅,就是沒人看他。
郤雙氣呼呼地轉過頭。
他明明就看到了!
為了這個任務,他冰清玉潔的名聲都被毀了!
郤雙心裏淚奔。
但他還是趁著沒人注意的工夫,對褚流年簡單悄聲地講述了一遍昨晚發生的事。
褚流年波瀾不驚。
眾人走了一會兒。
“主子,這些老百姓怎麽總是偷偷看你?”
褚風悄聲問道。
褚流年目光掃了過去,那些看向這裏的人連忙收回視線,又開始忙著自己手裏的事。
路邊的攤販也不再大聲吆喝,低著頭一聲不吭。
明明是人多口雜的街道,現在卻顯得死氣沉沉的。
褚流年眸光暗了暗。
“主子,莫不是咱們陣仗有些大?”
陣仗大?
以前乃是萬人遊行,陣仗比這大了不知多少倍,這些老百姓們也無不熱情相迎。
又怎會因這區區百人而惶恐?
她來到一個攤販前,隨手撈起一件精美的玩具,“多少錢?”
小販頭也沒敢抬,“五...五個銅幣。”
褚流年把玩具遞給荼棄,拿出一枚靈石放在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