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此言,齊誌剛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吞了一口唾沫。
顯然,齊誌剛對於從前許安一擊將齊誌雲大師兄斬殺的畫麵並未完全忘記,內心依舊會感到些許恐懼。
但下一瞬,他想起日漸龐大的劍宗,這份恐懼便隨之消失了。
隻見齊誌剛飛快斬出手中長劍,寒光四溢,將彈簧人逼到角落,冷笑一聲,道:
“我就知道許安在這,趕快把他喊出來受死!”
彈簧人緊咬牙關,後背緊緊貼著牆壁,自知已無退路。
看著一臉冷笑的齊誌剛,又看了看那邊同樣在苦苦掙紮的李明月,他怒吼一聲。
“是你逼我的!”
說罷,便是見到彈簧人直接甩出了那被布包包裹著的血色鐮刀。
齊誌剛見狀,眼中嘲弄之色愈發濃鬱,揮劍一斬。
劍法精通的他,如此一斬,傷害便是極其恐怖。
削鐵如泥,頃刻間將布袋劃開,但突然...
碰!
金屬的碰撞聲傳出,甚至這股力道還反震使得齊誌剛的手臂隱隱發麻。
“嗯?”
齊誌剛不信邪,看著咬牙苦苦支撐的彈簧人,他扯了扯嘴角。
“破!”
一聲令下,手中長劍一挑,布袋徹底爆裂開來。
也正是因此,齊誌剛瞧見了那把血色鐮刀的真容。
在他注意到鐮刀上那隻眼睛之後,頓時瞳孔驟縮,渾身汗毛乍起,大喊一聲“什麽邪門歪道”後,一劍朝彈簧人劈砍而去。
先前不過是在和彈簧人玩貓捉老鼠的遊戲,而這一劍,齊誌剛卻是發揮了十成的實力。
此劍速度,威勢,都是比先前高出了一個檔次。
齊誌剛有絕對的信心,一劍將這家夥腦袋給斬下!
可就在這時,他卻是忽而聽到了一道極其可怕的聲音。
“血,我要血啊!”
何謂可怕,那就是人不似人,似人又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