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賊老鼠一行人的離去,列車上的眾人紛紛鬆了一口氣。
但他們仍舊無法徹底放鬆,不敢開口去怒罵那所謂的獨尊幫。
這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擔憂車上還有獨尊幫的同夥,更是發自內心地對獨尊幫感到懼怕。
即便這些人因為末世降臨,覺醒出了各種異能,也並未改變這種狀況。
畢竟,獨尊幫的勢力實在是太過龐大了,大到可以在南河隻手遮天。
大到南河已經脫離了華夏官方的掌控,險些就要獨立成就了一處新的小國。
幸好,幾十年前南河的另一幫派大同幫的出現,起到了巨大的製衡作用,這才沒有讓南河成為新的帝國。
不過大部分南河本地人都清楚地知道,就算沒有獨立,那也快了。
異能者的出現,且獨尊幫和大同幫兩大幫派的異能者數量與質量的差距,使得它們的勢力差距越來越大。
今日這場列車搶劫,會小聲開口怒罵的,都是一些不太清楚狀況的外地人。
而他們的一舉一動,已經落在了潛伏在各個角落的獨尊幫人眼中。
獨尊幫的人將這些外地人默默記下,等待下車,這種事情才會開始清算。
而在與之相鄰的車廂內,許安單手按著李明月的雙手,將她製服在牆壁上。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李明月還在努力掙紮,但她的那點力量對於許安來說,近乎等同於沒有。
片刻過後,她也累了,完全放棄了,扭頭看著那張俊俏的側臉,目光忽而有些呆滯。
許安似有所覺地回頭,便是瞧見了一張大紅臉,眼神瞬間變得疑惑,不解道:“你發燒了?”
“去你的。”李明月轉羞為惱,察覺到列車停下,忽而開口問道:“我說許安,你不可能不知道外頭有動靜吧,還有那家夥喊了一聲救命,你怎麽不出去救他?”
許安將李明月鬆開,牽著蘭蘭的手朝外頭走去的同時,留下一句:“你見過哪個老大會一直幫小弟擦屁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