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你們跟我去喝口水?”
潘叔看著許安幾人,笑眯眯地開口說道。
彈簧人眼見張兵那小子自顧自跟著村長走進了屋子,完全不管他們,心中來氣,“喝,為什麽不喝,我要喝大口的,讓張兵那家夥等到死!”
說罷,他又感覺有些不妥,將目光看向許安,詢問道:“老大,你說要不要喝?”
許安沒有回應這個問題,而是將目光看向那扇被虛掩著的院落大門,開口道:“推開,我們進去。”
彈簧人聞言一愣,有些懷疑,“老大你讓我推開這扇門?”
眼見許安點了點頭,彈簧人自然再無一絲猶豫,上前一步,就要推開那扇院落大門。
可就在此時,潘叔卻是忽而攔住了他。
潘叔飽經滄桑的臉頰上露出一抹微笑,笑嗬嗬地開口說道:“院子太小,張兵一人進去就夠了。”
彈簧人見狀,回頭看向許安,隻見後者神色平靜地重複道:
“推開,進去。”
彈簧人目光微凝,聲音有些低沉,“請你讓開,我們要進去。”
“幾位,你們並非我們大同幫的人,張兵在和村長交流重要事情,你們又為何要插手呢?”
許安眼神很平靜,重複二字,“進去。”
“讓開!”彈簧人看著潘叔的眼神也是冷了下來,雙腳彈簧微微壓縮,“再不讓開,我就動手了。”
到了此刻,彈簧人若再無法察覺這院子裏頭有古怪的話,就真的不用繼續跟許安混了。
李明月的眼睛一直在觀察著潘叔,可以瞧見,在許安第三次說“進去”之後,潘叔臉上的笑容已是完全僵硬了。
自小養成的察言觀色的本領告訴她,這院子和這位潘叔,還有那村子,甚至是這個寂靜到有些可怕的院子,都不正常!
明明現在是正午大太陽,可陽光灑落,李明月卻並未感受到半點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