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潘叔和八旬村長一般,麵露震驚之色。
至於身後那一眾村民,更是齊齊後退一步。
許安那番話,宛若驚雷一般,在他們心中響起。
隻見那名臉色蠟黃的大媽,愣了片刻,直接開口吼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放屁,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純屬在放屁!”
她後頭那句話是用南河方言說的,格外難聽刺耳。
但許安卻並未在意,隻是目光冷冷地看著那名大媽,冷笑一聲,道:“是啊,獨尊幫的人本就是為了探尋為何你們村子的人能夠免疫外界傷害,那麽你再猜猜,當他們抓走了村子裏的孩子之後,又會對孩子做些什麽呢?”
轟隆!
此刻是朗朗晴空,但許安話音落下之後,那名臉色蠟黃的大媽卻感覺自己的心中有一道驚雷落下。
晴空霹靂,這絕對是晴空霹靂!
大媽隻覺心口發疼,她抬手捂住,卻愈發感覺呼吸困難。
那中年男子站了出來,目光灼灼地盯著許安,冷聲道:“你是怎麽知道的,你是怎麽知道獨尊幫的人抓去孩子是為了探尋泥罐子的秘密,要知道,就算孩子被帶走了,可泥罐子卻是沒有任何缺失!
若他們真是為了探尋秘密,又為何不把泥罐子一同帶走!”
隨著此話落下,許多村民原本緊張的神色緩解三分。
在這些村民看來,若獨尊幫的人捉去他們的孩子,為的僅僅是讓他們殺大同幫的人,從而讓村子徹底歸屬到獨尊幫門下,這還勉強能夠接受。
畢竟,這樣終歸能夠保證孩子的安全。
但,若獨尊幫的人是為了探尋泥罐子的秘密的話,那麽這就意味著,那些被捉去的孩子,日子絕對不好過!
極有可能是被關進了什麽實驗室,在進行著人體實驗。
而這,對於這些孩子的家長,這些村民來說,無疑是天大的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