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喲嗬。”彈簧人蹦跳著,眼睛盯著黃鼠狼,頗為不滿地開口說道:“你說了這麽一大堆,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聽到這囂張的語氣,黃鼠狼也不惱,而是露出笑容,開口回應道:“我的意思是,就由大哥你一個人跟我進到營地裏頭去,偽裝成我的手下...大哥你可千萬別誤會啊,這隻是偽裝。
隻要瞞住了那些二級異能者,然後我們就可以借機把那些村夫的孩子給放出來,如何?”
“不行!”彈簧人聞言,斷然拒絕,道:“你讓我老大一個人跟你去,是何居心。”
一旁的李明月聞言,出奇地沒有和彈簧人作對,而是開口附和道:“不錯,若想不引起旁人注意,你一個人進去不是更好,我們隻需在外頭等著你把孩子放出來作為接應。”
如此說著,李明月忽而想到什麽,轉頭看向許安,問道:“哦對了許安,你那個契約對於距離有沒有要求。”
許安回應道:“沒有,隻要我念頭動了,便可輕易掌控奴仆者的生死。”
一聽這話,黃鼠狼情不自禁握緊了拳頭,一不小心牽連到了那兩根斷骨,劇痛瞬間牽扯神經。
但詭異的是,他僅僅是額頭出了幾滴冷汗,神色卻是沒有絲毫變化。
下一秒,黃鼠狼迎著眾人的目光,補充開口道:“那麽多的兄弟跟我去了一趟泥罐村,但一個人都沒回來,這恐怕說不過去吧,我總得帶上一兩個吧。
再說了,營地的情況複雜,我黃鼠...小黃雖然是四大鼠獸之一,但也不是地位最高的,沒法一個人做主。
如果不能及時給大哥您反饋消息,讓您跟著我一塊進去,也好了解情況,不然您以為我叛變了,又用了那股力量,我不是死得不明不白嘛。”
這話說得倒也沒有毛病,但彈簧人還想提出抗議,他強烈表示,自己也想跟著老大進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