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浪白鼠徹底傻了。
他不是沒有被拒絕過,但就算是拒絕他的女人,要麽是欲迎還羞,要麽就是委婉至極,又或者是緊張中帶著幾分畏懼。
哪裏出現過如李明月這樣,直接冷冷地說出一個“滾”字的?
片刻過後,浪白鼠回過神來,內心暗道:一定是我聽錯了。
如此想著,他的臉上再度掛上了那一抹自信的微笑,嘴角上揚,將手中用金鈔製成的花朵遞了上去。
同時用他那磁性的嗓音,輕聲開口道:“拿上,跟我走,我保你衣食無憂。”
啪!
一道清脆的聲音落下,周圍一眾穿著白大褂的科研人員傻眼了。
他們愣愣地看著,那女子一巴掌將浪白鼠手中握著的那多金鈔花打落在地,冷冷地再度開口說道:
“滾,沒聽見嗎。”
開玩笑,身為首富之女的李明月,什麽貴重的東西沒見過,會在乎一朵用金鈔製成的花?
這朵花,隻怕連她平常吃的一頓飯的飯錢都付不了吧。
當然了,李明月順帶在內心補充一句,這裏說的飯是指沒有遇到許安之前吃的。
畢竟遇到許安這根木頭之後,自己不是吃野果就是吃烤毒沼蜥,頓頓成本都為零。
至於浪白鼠那張引以為傲的臉,在李明月看來,更加什麽都不是。
太過陰柔像女人不說,總之還不比不上趙卓陽的長相。
再說了,浪白鼠這身高,這腿短的...嘖嘖。
而這一巴掌,也徹底將浪白鼠給拍醒了。
“好,很好,非常好!”
隻見浪白鼠眼中怒火湧動,冷笑之中,抬起了手,用手指指著李明月。
一旁的黃鼠狼見狀,頓時驚呼出聲,道:“住手,浪白鼠你要做什麽!”
“做什麽?”
浪白鼠聞言又是一聲冷笑,手指一點,一道能量光束瞬間朝著李明月轟去。
“還沒有人敢對我浪白鼠這樣,女人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