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侯爺不好撩

出頭2

白鬱寧在宮裏被苛待的事情,外頭並沒有人知道。

即便是長公主有所耳聞,也並沒有告訴賀燼,宮裏的公主都是這樣過來的,若是白鬱寧當真有本事,自然能在宮裏給自己掙一條活路出來。

倘若她沒這個能耐,事事都要賀燼出麵斡旋,那以後她又如何能與眾命婦打交道?侯府娶她又有何用?

因而賀燼在收到白鬱寧意信的時候,並沒有多想,信裏說奴才裏隻有九文得用;說地方僻靜,很少有人打擾;說自己入宮許久,卻連路都不認識……

賀燼看完,隨手就放在燭火上燒了,並沒有看出來裏頭的意有所指。

而外頭的關於白鬱寧救了他的流言也越傳越烈,說什麽的都有,也夾雜著些攻訐侯府的言論,說他忘恩負義,不知報恩之類的。

賀燼並不將這些東西放在心上,隻是覺得好奇,雖然大昌朝不禁民間言論,可傳的這麽厲害,怎麽都有些古怪。

像是借著人言可畏,來逼迫侯府趕緊請旨,也逼迫皇帝趕緊賜婚一樣。

他心裏有些古怪,覺得自己想多了,可隱約又覺得皇帝這般吊著不肯應承他們的婚事,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樣想多了?所以想要給始作俑者一點教訓?

他一時想不明白,幹脆去給長公主請安,卻瞧見她正在喝藥,不由一愣:“母親病了?”

孫嬤嬤歎了口氣:“是氣著了。”

多的卻不肯再說,賀燼也隻好不問,提起想再進宮請旨的事。

長公主端著藥碗的手一頓:“著什麽急?皇兄既然不肯鬆口,必然有他的思量。”

賀燼覺得她的態度有些奇怪,似乎對這樁婚事沒了以往的熱情,按理說,她應該比自己還急切才是。

長公主沒再等他猜測,揮了揮手就要攆人:“你去逛逛吧,趁著養傷的功夫,好好玩樂一場也是可以的,你這般年輕,就不要總是擺著這副沉穩的樣子來……以後成了親,有拘著你的時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