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聽兩人說話,一邊盼著賀燼狠狠教訓孫姨娘一頓,好給阮小梨出出氣。
然而賀燼看著孫姨娘,半晌都沒動靜。
孫姨娘有些撐不住了,抖著嗓子開了口:“爺,妾身知錯了……”
賀燼像是剛回過神來,輕輕嘖了一聲,語氣有些漫不經心:“那你說說,你錯在哪裏。“
孫姨娘不情不願的看了眼阮小梨:”妾身不該陷害她……“
賀燼輕輕搖了搖頭,把腿從孫姨娘手裏抽了回來:“你錯在不該把我母親牽扯進來,明白嗎?”
孫姨娘一愣,彩雀也愣住了,這話聽起來怎麽有些古怪?
“溪蘭苑的事,你們關起門來,隨便怎麽鬧都成,但不能牽扯上旁人。”
賀燼說著彈了彈褲腿,自顧自站了起來:“衣裳既然的確是母親賞的,也算不得你造謠,今日的事到此為止吧。”
孫姨娘有些回不過神來,愣愣地看著他。
賀燼的目光卻看向了阮小梨,女人還縮在被子裏,看起來並沒有清醒的跡象,他輕輕嘖了一聲:“你們都安生些,白姑娘還住在惜荷院,我不希望她知道你們之間的汙糟事。”
他垂眼,居高臨下的看著孫姨娘,目光冷漠的讓人心裏發寒:“聽得懂嗎?”
孫姨娘一抖,下意識點了點頭。
賀燼像是滿意了,這才抬腳走了。
他沒處置陷害人的孫姨娘,也沒安撫被冤枉的阮小梨,仿佛這溪蘭苑裏的爭鬥和人命,真的和他毫無關係一樣。
孫姨娘死裏逃生,捂著胸口攤在地上,半晌才爬起來,狠狠瞪了主仆兩人一眼,踉踉蹌蹌地走了。
彩雀愣愣地看著空****的門口,心裏有些酸,她還以為賀燼剛才那麽護著阮小梨,多少也是在意她的,可現在才明白,人家隻是不想把事情鬧大,免得驚擾到那位白姑娘。
都是人,差距怎麽就這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