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
白鬱寧一時拿不準,正沉思,賀燼忽然開了口:“船上混進來了人,目前還不知道是衝著誰來的,你要小心些。”
船上混進來了人?會是皇後派來的嗎?是察覺到了她的身份?
她有些緊張,如果在見到皇帝,並被對方承認身份之前,被皇後找到,那她後半輩子,可能都要被關在行宮裏了。
“賀大哥,我……”
賀燼安撫的看了她一眼:“放心,行程雖然還不確定,但已經有了大體方向,也已經做了安排,不會出岔子的。”
他看了眼外頭:“隻是這些日子你要謹慎些,莫要被人察覺出端倪來,能不露麵就不露麵的好。”
白鬱寧點點頭,眼裏帶著幾分感激:“賀大哥,總是要你為我思慮這麽多。”
“都是應該的,”賀燼看了眼床榻,“這些日子你不要和她見麵,我身邊人多眼雜,也會有不少人盯著她,這對你沒有好處。”
白鬱寧點點頭答應了下來,小桃卻忍不住嘟噥道:“那咱們以後就不能上來了呀?下人房又低又窄,還滿是潮氣,姑娘你怎麽住得慣啊。”
她看了眼賀燼:“侯爺,反正阮姨娘也不出去見人,不如就讓姑娘和她換換身份……下人房真的不是人住的地方。”
“小桃!”白鬱寧嗬斥了她一句:“你在胡說什麽?”
雖然她也覺得這法子不是沒有可行之處,但這麽說出來多少有些不好聽……
“的確是胡說。”
賀燼語氣冷淡的開了口,白鬱寧微微一愣,不可置信的看過去:“賀大哥,你……”
他這是覺得小桃的做法很過分?在維護阮小梨?
賀燼臉色仍舊沉著,並沒有因為她這句略帶譴責的話而發生任何變化:“事情但凡做了,就會留下痕跡,若是你還沒成親就與男子同居一室的消息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