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燼顯然沒有體會到她的未盡之言,隻覺得前半句給自己提了個醒,寒江出趟門還有新的鞋墊,她倒是什麽都不知道給自己準備。
賀燼越想越不滿:“你就不會自己找些事情做?”
阮小梨覺得那種熟悉的找茬的感覺又來了,絞盡腦汁想了想,才不確定道:“那要不……我抄書?”
賀燼張嘴就要反對,忽然想起來她那一手狗爬字,嘴邊的話就咽了下去,練練也好。
“母親壽誕將至,你若是有空抄書,就抄抄佛經吧。”
阮小梨一呆,賀燼這話裏的意思,該不是打算讓她抄佛經給長公主吧?
就她那筆字,估計還沒送到長公主跟前,就被孫嬤嬤給扔了。
“爺,這不太好吧……”
“又犯懶?讓你抄你就抄。”
“可我……”
“閉嘴,吃飯。”
“……”
阮小梨憋屈的坐了下來,心裏沒什麽底氣的安慰自己,興許賀燼就是隨口這麽一說,他在船上忙,回到府裏更忙,應該不會有時間管自己抄沒抄經書。
她很快說服了自己,低頭吃飯,船上的飯菜都是禦廚做的,賀燼又是禦前紅人,沒人敢怠慢,送過來的都是好的,阮小梨一口就驚豔了,她眼睛刷的一亮:“好吃啊。”
賀燼筷子一頓,尋常的飯菜,哪裏好吃?
是自己行走宮裏,吃慣了禦廚的手藝,還是阮小梨太沒見識了?
他的注意力很快就從飯菜上轉移到了阮小梨身上,就見她一口接一口,眼睛像是長在了桌子上,完全沒有注意到身邊的自己愛吃什麽,也沒有一丁點給他夾菜的意思。
“……”
他抬手敲了敲桌麵,阮小梨鼓著臉看過來,看起來略有些艱難的將嘴裏的東西吞了下去:“爺?”
賀燼眉頭擰起來:“就這麽好吃?”
他語氣聽起來有些不善,阮小梨遲疑著沒有開口,這是該好吃還是該不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