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點突如其來的愧疚,賀燼回去的路上一直注意著阮小梨,然而對方一幅隻想回去的樣子,看都沒看路邊一眼。
他心裏嘖了一聲,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若是覺得利用了阮小梨,回頭送她些貴重的東西就是了,何必這麽惦記。
大約是察覺到阮小梨的確很累,青藤識趣的和兩人在樓梯口道別,阮小梨回了屋子,很想直接撲到**去,可賀燼還在,她隻好咬牙忍著:“爺可要更衣?”
明明一臉忍耐,還要先顧著自己嗎?
賀燼那點被壓下去的愧疚又湧了上來,他擺擺手:“你歇著去吧,我這裏不必你伺候。”
阮小梨猶豫了一下:“真的?”
賀燼抬手彈了彈她腦門:“快去。”
阮小梨捂著腦門又驚又怒,不知道自己都這麽賢惠了,為什麽賀燼還要這麽惡劣,可她問出來也不會有什麽結果,難道她還能指望賀燼給她道歉嗎?
猶豫了一下,阮小梨憋屈的走了,但一看見床她就又高興起來,鞋子一脫,整個人就撲了上去。
要是彩雀在就好了,她一定會來給自己蓋被子的……
她心裏嘀咕了一句,意識有些迷糊,但還是摸索著把被子扯了下來,但她剛蓋好,外頭就吵鬧了起來,阮小梨扯著被子蒙住頭,試圖借此維持安靜,但並沒什麽用,外頭的動靜還是越來越大。
她歎了口氣,抱著被子坐了起來,心裏倒是沒什麽惱怒的情緒,畢竟這一船的人,除了奴才,就是她最沒地位,找人算賬那是不可能的。
但看看熱鬧還是可以的,反正都被吵起來了。
她下地穿了鞋,這才發現賀燼不在,大概是一回來就又出去了,果然是很忙的。
吵鬧聲離著這附近不遠,聽起來像是在頂層的樓梯口那裏,就算是單純的看熱鬧,阮小梨也是不敢離開這個房間的,誰知道一個不小心會不會被殃及池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