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桃顯然不這麽覺得:“阮姨娘要點臉吧,我家姑娘說什麽你就跟著說什麽……”
白鬱寧因為疼痛本就欠奉的耐心因為小桃這句話徹底告罄,她怒道:“你給我閉嘴,要麽跟著我們走,要麽就留在這裏等死!”
小桃不是第一回被她教訓,但這是當著阮小梨的麵,她臉上一時間青青白白,變得十分難看。
但白鬱寧沒有心思理會她,她反手抓住阮小梨,自己現在的樣子,是不可能自己一個人走的,阮小梨剛好有用。
但就算白鬱寧一句話堵死了小桃的抱怨,也還是遲了,還不等她們出屋子,幾支羽箭就被射了下來,鐸的一聲釘在了地麵上。
“把白鬱寧交出來,我們不會殺她。”
白鬱寧心裏一冷,這些人果然是衝著自己來的。
但他們所謂的不殺她,恐怕並非出於本意,而是不敢沾染皇室血脈的性命。
關起來可以,殺了卻不行,皇室倒是虛偽的很。
白鬱寧不由冷笑,可就算不牽扯性命,她也不打算被這些人抓回去,她不能把自己的後半輩子堵在賀燼對她的真心上。
可她這麽想,不代表翡煙和小桃也這麽想,兩人在聽見刺客話的時候,不約而同朝屋子裏看了過來,簡直明晃晃的在說他們要找的人就在屋子裏。
白鬱寧心裏罵了句廢物,抓著阮小梨的手越來越緊:“我們從後門走。”
院子裏的兩個人現在動都不敢動,是不能指望她們幫忙了,而且她也不可能在這種時候等她們。
這個決定雖然有些冷酷,可如果自己不在,這些人未必會對兩個丫頭做什麽。
她一咬牙:“快點,現在就走。”
阮小梨看了眼外頭,白鬱寧本來以為她會顧忌外頭的兩個人不肯走,或者嘲諷自己冷酷之類的,然而她竟然沒吭聲就拉著自己走了。
白鬱寧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阮小梨有些無語:“這麽看著我幹什麽?你的丫頭你自己都不管,難道指望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