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裏很清楚,這種時候自保是最重要的,這個地方也並不安全,離開才是最好的,可想著賀燼那句話,她卻遲遲邁不動腿。
萬一,萬一他真的回來了,卻找不到自己呢……
她咬著牙,一邊膽戰心驚,一邊眼也不眨的盯著賀燼消失的方向,直到一陣整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然後停在了她麵前。
阮小梨心裏頓時一咯噔,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好在來人穿著盔甲,像是之前被賀燼帶來的那群巡城衛。
那不是有救了?
她心裏一喜,剛要求救,忽然瞧見這些人手裏拿著些畫像對著她打量,不知道為什麽,她心裏有些不安,嘴邊的話就吞了下去。
領頭的巡城衛煩躁的搖了搖頭:“這麽多人怎麽比對,上頭還真是會折騰人……畫上沒有你,走吧。”
阮小梨趁機瞄了一眼,發現畫上的人有些眼熟,竟然是那位陳夫人,也就那個做了太子嶽母,還想做賀燼嶽母的人。
這些人在抓船上逃下來的權貴?
那就不是好人了,好險好險,差點自投羅網。
她一陣後怕,但麵上不敢露出一丁點來,隻悄悄鬆了口氣,連忙加快腳步打算離開,可沒走多遠眼前就多了條胳膊,有人攔住了他,她強作鎮定的看過去,卻隻看見了滿臉的**光。
攔路的人直勾勾的盯著她,甚至還吞了下口水:“頭兒,船上那麽多人,肯定有人沒畫畫像,我看寧可錯殺,也別放過……”
阮小梨心裏一驚,手腳都因為緊張有些發麻。
好在領頭的人沒這麽禽獸,他朝著攔路的男人啐了一口:“我呸,肖大方,你話說得漂亮,心裏想的可不是什麽正經事吧?”
原來這個**賊叫肖大方。
肖大方訕訕一笑:“什麽正經不正經的,還不是為了差事……”
“少來!我警告你別想那些烏七八糟的,她這身衣裳怎麽看都是尋常百姓,你小子這種時候別給我惹亂子,不然你看我怎麽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