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梨有些控製不住表情,呆呆的站在門口沒動彈。
賀燼扭頭看過來,竟然有些懷念,他已經很久沒看見阮小梨這副樣子了:“你這是什麽眼神?這又不是多難的活。
是不難,但很粗糙,不像是賀燼這樣的人會做的。
她猶豫著走下去,有些無奈:“爺,你該好好養著傷。”
“我的身體我清楚,就算躺著也不會好的多快……而且,還有些東西要準備。”
他說著看了門口一眼,阮小梨這才發現那裏擺著幾個奇奇怪怪的架子,看不出來是幹什麽的。
“這是?”
“別讓人進來就對了。”
看來是很危險的東西,阮小梨點點頭,沒再打擾他,轉身進廚房裏去熬上了藥,鍋裏的雞和兔子也熱了,香氣一開鍋就飄了出來,她連忙關上廚房的門,心裏有點好笑,這種感覺讓她想起了小時候在百花閣的廚房裏偷東西吃的時候。
賀燼大概也餓了,沒多久就抬腳走了進來,阮小梨連忙拽了隻兔腿給他,桌子小,兩人頭對著頭,倒真有些貧賤夫妻的樣子。
阮小梨忍不住看了眼賀燼,沒從那張臉上看出來表情,但想也知道,這種生活他肯定不喜歡的。
吃完飯,賀燼仍舊去削竹子,阮小梨無事可做,就將賀燼那件換下來的破損的不成樣子的袍子找了出來,準備縫補漿洗一下。
當初這衣裳沒丟,是怕被人察覺他們的蹤跡。
她搬了個小馬紮在屋門口坐下來,就著明亮的陽光往針孔裏穿線,雖然是小事,但因為手上有傷,不管是拿針還是拿線都有些抖,她不得不全神貫注,才終於穿好線,比對著破損的口子一點點縫合。
賀燼的目光不自覺看了過來,想起那天在惜荷院,他看見的阮小梨也是這麽認認真真的在繡帕子,但大概是因為現在阮小梨手裏的是自己的衣裳,所以他的感受,和當時有些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