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禾到酒樓二樓找到聶掌櫃的時候,隻見他坐在椅子上一臉憤怒地攥緊拳頭放在桌上靜坐著,這不用說就知道他現在心情有多惱火。
“恭喜掌櫃的,這位知味閣又給咱們送新菜了!”
蘇清禾知道掌櫃的是在為後院那堆苞米生氣,所以也就不繞彎子了,直接開口道喜,她這道喜倒是讓原本還生著氣的聶掌櫃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什麽意思?新菜?”
“對!這回文子睿又做了件大蠢事。”
“難不成那些苞米也能吃?這可都壞了,這要是吃了說不定還會中毒呢!”
難怪聶掌櫃會這麽想,那些苞米上青黑色疙瘩看著就令人不舒服,就像是蛤蟆身上的疙瘩,乞丐臉上的瘡。
你要是說這玩意兒是好東西,確實很難讓人接受。你要是說這玩意兒有毒,那估計絕大部分人都會點頭認同。
“不,這並沒有壞,這種疙瘩其實很難得一見,味道一點都不遜色任何蔬菜。
方才我大致看了一眼,那麽苞米上沒有多少苞米粒,反而全是這種東西,咱們這回又能賺錢了!”
對於蘇清禾的話,聶掌櫃向來是深信不疑的,大家都已經合作那麽多次了,所以他見蘇清禾那般堅定,心情立馬就好了許多。
“那咱們試試菜,要是這回還能成,我看文子睿非得氣得吐血不成!”
上回嫩棒芯的事兒文子睿已經氣得不行了,要是這回能再氣一次,聶掌櫃想想覺得痛快,說罷便趕忙和蘇清禾下了樓匆匆趕往了後院。
“清禾姑娘,掌櫃的……”
後廚的人都還在後院圍著,大家都不知道接下來要把這堆苞米怎麽著,見蘇清禾和掌櫃的下來了,便趕忙迎了上去。
“楊師傅,你帶著夥計們把那些髒疙瘩全部弄下來,清禾姑娘說這是新菜,咱們試試!”
聶掌櫃的臉色比離開前可好多了,眾人現在也敢搭話了,一聽到掌櫃的說這玩意兒能吃,紛紛傻眼了,之後便開始了一陣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