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回來已經是第二天天大亮的時候了,他一進門就察覺到了不對勁,走進一看發現蘇清禾紅著臉神誌不清的躺在**,一下就意識到了對方可能發燒了。
“清禾?清禾……”
鍾離上前剛輕聲喊了兩聲,衣袖就被人拉住了,而拉著他的人正是蘇清禾,隻是現在的蘇清禾還以為自己還在夢裏。
“鍾離,你不要走,你不要和我和離好不好?”
蘇清禾迷糊間聽到鍾離的說話聲,便立馬重複夢裏她都不知道重複了幾遍的話,眼角的淚水也忍不住滑了下來,打濕了耳後的頭發。
鍾離一開始以為蘇清禾醒了,但後來才發現蘇清禾這是燒糊塗了,他想出門弄點藥回來,可蘇清禾的手緊緊拽著他的衣袖死活不肯放手,這倒是讓他陷入了為難的境地。
“清禾,我不走,我去給你抓點藥,喝了藥你就會舒服點了。”
不管鍾離說什麽,蘇清禾的手就是不肯放開,而且隻要鍾離一動,她就抓得更加緊。
無奈之下鍾離隻能將外衣脫下隻剩中衣,等蘇清禾安靜下來之後這才匆匆走出房門。
走出房門後,鍾離特意回頭看了眼蘇清禾,見對方還緊閉雙眼這才將門關上,吹了吹口哨喚來一隻信鴿,然後摸了摸信鴿的腦袋又將信鴿放飛了出去。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兩道黑色的身影從天而降然後跪在了鍾離麵前。
“速速去抓一副治療風寒的藥,快去快回!”
一般情況下鍾離是不會把自己手下叫出來的,就算要見麵也是在山上見,因為一旦被外人瞧見到時候就會有殺身之禍。
隻是蘇清禾現在這副樣子他根本不能親自去縣城抓藥,隻能守在對方身邊等手下人將藥送來。
暗衛畢竟是暗衛,輕功水平是一等一的高,辦事效率也是極快,沒有鍾離等太久的時間。
隻是煎藥的時間實實在在不能少,所以鍾離在示意手下人退下之後,便開始小心煎著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