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文雖說留下了狗在家看著蘇清禾,但他心中還是有些不太放心,果真如蘇清禾所料的那般半道就以擔子繩索斷了為由回家換繩子。
蘇清禾知道瑾文疑心重八成會來這招,所以一直在家裏打掃衛生,絲毫沒有要逃走的意思。
“你再檢查檢查看看繩子結不結實,我現在出了一身汗有些不太舒服,你快些回來燒水,我想好好洗洗。”
蘇清禾一邊很自然地擦桌子一邊嬌嗔著囑咐了瑾文幾句,果然她這回的表現讓瑾文很滿意,二話不說便換了繩索匆匆出門挑水。
他這一走,蘇清禾這才鬆了口氣,趕忙偷偷瞟了窗外,見瑾文確實擔著水桶走遠了,這才趕忙開始在屋子裏尋找東西。
瑾文這個人想要讓他徹底放心是不太可能的,將來就算他出門買東西或者是做什麽,那條狗肯定還是會留在家裏的。
她得找到瑾文之前給她灌迷藥的藥丸,到時候用迷藥把狗給迷了,這樣才能方便逃走。
可能是蘇清禾找得太認真忘記了時間,也忽略了腳步聲,她壓根沒有注意到瑾文已經挑水回來了。
“你在找什麽東西?”
“我,我在找香胰子,家裏沒有香胰子嗎?”
蘇清禾找得正起勁,突然聽到身後有聲音,心好像一下子就跳到了胸口,不過好在她反應快立馬就找到了理由。
“在窗口,這東西用過之後得晾幹才能收起來,所以我用完就放在窗口了。”
瑾文說著便走到窗口將一塊香胰子遞到了蘇清禾麵前,蘇清禾不知道瑾文有沒有懷疑自己,隻能一臉欣喜地接過香胰子。
“我還以為家裏沒有呢,你水挑來了嗎?”
蘇清禾故作輕鬆衝著瑾文笑了笑,然後又轉頭去看門口的水桶,見兩桶水都滿了便招呼著瑾文幫忙燒水。
“你腿上雖說沒有外傷,但行動終歸不便,要不過會兒我幫你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