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從瑾文的控製下脫身的蘇清禾,精神一放鬆就覺得渾身疲憊,在看到官道之後便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到家了,床邊一直守著她的人總算成瑾文變成了鍾離。
“鍾離,沒想到我們還能再見麵,我還以為咱們再也見不到了呢……”
可能是恐懼和委屈積壓太久了,蘇清禾心裏承受不住總算是哭了出來,她這一哭雖說心裏舒服了很多,但也讓鍾離更加心疼了。
“清禾,別害怕,咱們已經回家了。那日都是我不好,我要是早些趕到的話,你也不會掉下山崖了。
對了,那山崖可是有百丈之高,你是如何脫險的?那個男子究竟是怎麽回事?”
那天鍾離親眼看著蘇清禾就這麽掉下了山崖,他頓時感覺自己的魂魄都沒了大半,要不是後來他手下的暗衛趕來攔住他,他還真打算就這麽跟蘇清禾一塊兒下去了。
鍾離其實很清楚那座山崖有多高,也知道一個活人從上頭摔下去八成會粉身碎骨死無全屍,但他心裏就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管怎樣都要找到蘇清禾。
為此他已經連續很久都沒有好好睡一覺了,不分白天晝夜就在山崖下尋人,其實蘇清禾所說的那間小木屋,他手下人曾去過。
隻是當時蘇清禾被瑾文用了迷藥,瑾文對暗衛們說他從未見到什麽陌生女子,還以妻子正在沐浴為由攔住了這幾個人進屋。
暗衛們不方便進去隻能呼喚了幾聲蘇清禾的名字,沒聽到蘇清禾的回應隻以為人確實不在這兒,所以隻能去別處尋找。
沒想到蘇清禾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囚禁了!
“我當時掉下山崖的時候也覺得自己這回肯定死定了,但沒想到我掉進河裏了。鍾離你來尋找我的時候應該看到過一條大河吧,它不寬但很深,所以我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