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我已經嚇唬過了,下回再遇到這些人應該不敢輕易招惹我了,你還是幫我燒點水起來的,我得洗洗。”
蘇清禾的勸說並沒有讓鍾離放棄懲罰阿全一家的念頭,不過他並沒有再多言,而是按照蘇清禾所說的,將外麵大缸裏的水全部舀在木桶中倒進了鍋裏開始燒水。
蘇清禾並沒有在意鍾離說的話,她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所以等水燒熱之後就開始自顧自洗澡,絲毫沒有注意到鍾離趁著她洗澡的功夫出了趟門。
等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人已經回來了,不過鍾離並未對她說些什麽。
“對了鍾離,不是說喪事要辦上七天嗎?怎麽昨個兒沒人了今早就下葬了?”
隻有家裏條件很困難辦不起喪事的人家,才會這麽潦草下葬。
但蘇清禾記得昨天鍾離小舅子穿的那身衣服雖說不是什麽值錢料子,看但看著挺新的,不像是沒錢辦事兒的人家。
更何況鍾離在娶每一任妻子的時候,給的聘禮都很豐厚。
所以盡管他有外界傳聞的克妻體質,但還是有人願意將自家姑娘嫁給鍾離,所以這回的喪事不太可能是因為沒有錢而匆匆下葬。
那究竟是因為什麽?
蘇清禾方才在洗澡的時候也想過,但怎麽也想不到能說的過去的理由。
再加上她隱約想起今早剛去河邊的時候,那群村婦似乎圍在一起說什麽喪事的事情,隻是她離得遠並未聽真切。
“因為昨晚鬧鬼,主家害怕出事,所以一早就下葬了。”
“啊?鬧鬼?”
這個理由是蘇清禾打死也想不到的,誰能想到這個?
“嗯,昨晚守夜的有好幾個人看到靈堂有影子閃過,大家都擔心詐屍不敢靠近,為了避免出事,所以一早就下葬了。”
鍾離說這些話的時候並沒有太大的神情變化,不像是被嚇著的樣子,以至於蘇清禾一度以為對方是在和自己開玩笑,愣了好久這才相信昨晚真的鬧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