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鍾離趕到別院的時候,蘇清禾早就已經人事不省了。
在他見到蘇清禾的那一刻,就有種衝動要殺了這些人販子,還是手下人勸說不宜將事情鬧大,免得被皇城那頭的人察覺出異樣,這才沒有親自動手殺了這些人。
可是他不殺不代表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
“在這些人的飯菜中下點蝕骨散,然後寫一封舉報信送到衙門那兒去,務必要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屬下明白!”
鍾離當時去酒樓送完貨之後便打算去繡鋪找蘇清禾,但是沒想到等他到繡鋪的時候,蘇清禾早就已經離開了。
一開始他還以為蘇清禾貪玩去四處閑逛了,可是找了一圈都沒瞧見人影,手下人又在小巷子裏撿到了自己送給她的銀簪子,他這才意識到出事了。
追查了整整一天一夜,他總算是找到了線索追到了郊外。
可是沒想到那個趕集時還挽著他手臂,坐在牛車上嘰嘰喳喳說天說地的人,現在竟然像具屍體一樣就這麽橫在又黑又髒的柴房裏。
他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清禾,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清禾……”
蘇清禾身上的傷很重。
原本老三等人隻是想嚇唬嚇唬她,可是沒想到她不但撞了他們而且還想跑,所以下手就重了點。
她那身子哪裏受得了拳打腳踢再加上鞭打,現在雖說還有口氣,但離死也就隻有半步路了。
鍾離吩咐完下屬之後,便抱著蘇清禾上了馬車,不過並沒有往家裏趕,而是帶她去了一個更加偏遠的宅子。
宅子的主人是老禦醫的孫兒司慕凡,和鍾離有私交也是鍾離這邊的人,所以把人送到這裏醫治,是最能讓鍾離放心的。
“三……”
“慕凡,什麽都別說了快快救她,務必要保住她的性命!”
司慕凡還是第一次見到三皇子這副慌張的神情,也顧不上多問什麽了,匆匆帶著人進了屋,等把完脈之後他才知道眼前這人傷得究竟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