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你知道今晚究竟是怎麽回事嗎?”
鍾離進了柴房之後蘇清禾小心看了看周圍,發現隻有遠處有兩個村民坐在地上一邊閑聊一邊看著她,所以便壓低聲音問了鍾離一句。
“今晚發生的事情就是你出門找黃菩提草,回來的時候是和村民們一塊兒回來的,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到時候就和縣令說兩點,第一是你和阿通力量上的懸殊,你根本就打不了他,第二就是阿通出事的地方在東麵,而你摘黃菩提葉和村民是從西麵回來的。
這兩點你隻要和縣令說清楚了,接下來就是縣令那邊怎麽查案了,和你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鍾離一臉嚴肅地叫了蘇清禾說辭,蘇清禾當下自然是知道怎麽回話,但她想問的根本就不是這樣。
她想問今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自己燒紙錢燒著燒著就暈過去了,醒來的時候自己就躺在了地上,右手上抓了一把黃菩提草,左手上則是抓著一個紙團。
而且紙團上頭的內容就是要她對別人說自己不小心打翻了貢茶,出來找黃菩提草。
“鍾離,這紙團是……”
“紙團就交給我,你別擔心,這回你不會有事的。縣令說的人品我曾聽人說起過,是個正直秉公執法之人,你隻要按照我教你的說,就不會有事的。
你若是害怕,那我就去找掌櫃的,讓他去趟縣令府托托關係讓你在牢房中免得受罪。你放心,牢房最多隻待一晚,明早等升完堂我就帶你回來。”
柴房畢竟不是個說話的地兒,蘇清禾聽鍾離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也不敢再細問下去,將藏在袖中的紙團交給鍾離之後,便讓對方先離開。
“這柴房晦氣,你就別待著這兒了。蘇益漢架著驢車動作應該不會太慢的,估計一炷香之後就會回來了,別讓蘇益漢看到你也在這兒,不然就會說咱們串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