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對不起,我沒想到蘇益漢會來找你麻煩,你怎麽樣?受傷了嗎?”
鍾離在聽到蘇清禾說蘇益漢的時候心中鬆了口氣,但又猛地反應過來仔細打量蘇清禾身子,就怕她受了傷。
“我有沒有受傷關你什麽事?你走開!”
蘇清禾現在一想到昨天那種無助害怕,心裏就覺得委屈不已,邊說邊掙紮著想脫離鍾離的懷抱。
“對不起,昨天是我不好,是阿成出事了。
他去青州府的大戶人家家裏做工與那家的小姐暗生情愫,可是那家人不同意所以他便帶著那位小姐躲到了山上。
我昨兒遇到的時候,阿成已經受了傷,所以一時情急便隻能先將人送到安全的地方找郎中救治,所以……”
既然蘇清禾昨天遇到的人是蘇益漢而不是別人,那麽那枚玉戒就很有可能是她撿的。
她的反應那麽大就說明玉戒是在山上那個小屋裏撿的,既然是撿的,那麽想要將這回的事情圓過去就不是什麽難事。
鍾離的這些話並沒有什麽破綻,但在蘇清禾聽來就是不舒服,她雖說已經停止了對鍾離手臂的大咬,可是也不願意和鍾離多說話。
沒有一個人是不希望自己在心愛人心裏是排在首位的。
鍾離明知道她在家裏等他,也知道家裏根本就沒有吃的,卻還是讓她等了一天一夜,她想想就不舒服。
就算是要幫助朋友,也不差這點功夫和她說一聲,隻要他說了,讓她等多久都沒事,可鍾離壓根就沒考慮過她的感受。
她一想到這裏就不舒服,所以還生著悶氣。
家裏已經沒有什麽要收拾的東西了,隻要把放在屋子後頭的牛車拉出來,將東西都綁好固定就能回城了。
蘇清禾不肯和鍾離說話,等鍾離把牛車都收拾好之後,便坐在車尾一個人生悶氣,任憑鍾離怎麽講笑話怎麽閑聊,她就是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