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承璽說他又要去上山打獵,林顏就想起他上次獵熊瞎子回來的場景,不由得一陣膽寒。
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嗔怪道:“不過是一件衣服而已,哪就知道你冒著生命危險山上去打獵了。現在可是冬天,那些野獸沒有食物吃可都凶著呢,這時候上山,你不要命了嗎?”
她是埋怨的語氣,生氣起來小腮幫子還一鼓一鼓的,看上去很可愛。
沐承璽喉頭滾動,他垂下眼,聲音有些啞,“抱歉,讓你擔心了。”
他暗恨自己沒用,空有一身蠻力,除了打獵什麽都做不了。
不像是她,小腦袋瓜裏總有一堆掙錢的主意,帶著這個家越過越好。
林顏見他打消了上山的想法,這才鬆了口氣,轉頭對老板說道:“這種布給我扯十五尺,你給我算便宜點,回頭我還來你家買。”
老板有些為難的樣子,吞吞吐吐道:“姑娘,二十五文錢一尺真的已經是最低價格,不能再少了。”
林顏就作勢要走,那老板才無奈歎了口氣,一付很虧的痛苦樣子,“這樣吧,我再讓你兩文錢?二十三文一尺?”
林顏搖了搖頭,對這個價格還是不怎麽滿意。
她的目光在鋪子裏搜尋一圈,最後定在了旁邊的火紅色細棉布上,指著問道:“這個多少錢?”
老板眼睛都快笑眯起來了,“姑娘眼光真是好,一挑一個準,那匹布也是我們店今天新來的,三十五文錢一尺。”
林顏想了想,“這樣吧,紅色的布我再跟你扯三尺,米色的細棉布十五尺,還有這個天青色的料子,也給我扯個八尺。”
她又指了指旁邊的天青色的細棉布料子。
老板都快激動死了,連連點頭,像是生怕林顏跑了似的,“好的姑娘,我這就給你裁布。”
林顏搖了搖頭,拉住他,“你先等一下,我還沒有說完呢。紅色的布三十五文一尺,我完了三尺,那就是一百零五文,米色的料子十五尺就是三百七十五文,天青色的料子我看到上麵標了價格是二十文一尺,我要了八尺就是一百六十文錢,總共加起來就是六百四十文錢,老板,我算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