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能感覺到周圍同窗看他的眼神都變得有些怪異,那種帶著探究和鄙夷的目光,打在他的身上,讓他整個人都有些抓狂。
他從未這般狼狽過,剛剛還在這些人麵前神氣活現地耀武揚威,轉眼就成了被林顏踩在地裏的泥。
這一切都是林顏那個小賤人害的,她真是該死!
林青恨得咬牙切齒,最後隻能為自己找補道:“她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以前我讓她往東她就不敢往西,在我麵前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或許是嫁了人,她自認為有人撐腰了,才敢在我麵前叫囂。”
他的同窗好友隻是笑笑不說話。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林顏壓根對林青沒有多大的敬畏,一點沒把林青放在眼裏。
林青卻還在自欺欺人,對著同窗吹噓道:“等我回去找我娘,看她怎麽收拾那個小賤人,到時候那個賤人一定會哭著求著上趕著給我介紹縣令大人認識的。”
幾個書生麵麵相覷,眼底都帶著嘲諷,覺得林青腦子有病。
人家都認識縣令大人了,還會怕他娘那個小小村婦?還上趕著要給他介紹縣令大人?人家又不傻。
見這些人並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熱情地應和他,林青吸了口氣,咬牙道:“今天去醉香閣的費用我包了,大家可要玩得盡興!”
得了這句話,書生們這才哄然笑起來,一個個眾星捧月似的將林青圍在中間,說著好聽話。
“果然還是林兄財大氣粗,豈是那些小人能比擬的,林兄,我要去找牡丹姑娘一醉方休,你可得讓我盡興啊!”
林青皺了皺眉,牡丹姑娘的價格可不便宜。
但是那書生幾句不走心的恭維話,卻讓林青頓時變得飄飄然起來,早就把別的事情都拋諸腦後,跟著這些人開開心心去喝花酒了。
跟著那些書生在醉香閣風流了一夜,林青身上是一個子兒都不剩下了,不僅如此,他們昨夜裏喝的酒錢都還沒有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