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承璽有了自己的小脾氣,當天夜裏雖然照舊會幫林顏燒水抬水的,卻一言不發,很少跟她交流。
兩個人之間的交流,基本就是林顏喊一句,他答一句。
林顏也不知道這男人突然抽的什麽風,無奈地歎了口氣,沒有多管,專心製藥。
沐承璽猶自生了一會兒悶氣,結果發現林顏壓根不在意他生不生氣,更別說來哄他了。
這讓沐承璽感到十分挫敗,同時也意識到,林顏或許隻是跟他搭夥過日子,對他是真的沒有太多感情的。
這個認知讓沐承璽一陣陣的難受,眼神哀怨地盯著林顏的後腦勺許久,幽幽地歎了口氣,也睡了過去。
到了第二天,林顏起得有些晚,昨天夜裏趁著沐承璽睡著,她就跑到空間裏煉藥去了,這一番忙碌下來,已經到了後半夜。
她根本沒睡多長時間,吃飯的時候都直打瞌睡。
沐承璽看得直皺眉頭,“你昨晚是去幹什麽了嗎?怎麽看著這樣疲憊?”
林顏又打了個哈欠,含糊不清地應道:“沒什麽,就是昨天沒睡好,一晚上都在做夢。”
現在她已經對說慌遮掩這種事應對如流了。
見她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一張漂亮的小臉皺成了一團。
沐承璽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放下碗筷,突然走到林顏的身邊,將她打橫抱起。
突然的失重感讓林顏瞬間驚醒,有些愕然地看著沐承璽,掙紮道:“你幹什麽?放我下來!”
沐承璽黑眸靜靜地凝視著她,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你困了,該回去好好休息,家裏的事情有我,你不用操心。”
林顏實在有些無語,想她回去休息不能好好說,這突如其來的公主抱,嚇得她小心髒突突跳好嘛。
沐承璽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動,直接抱著人進了屋裏,把她按在炕上,還貼心地給她蓋了被子,一係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