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承璽抿了抿唇,垂下眼,默不作聲地避開了林顏的視線。
他當然知道這麽深的傷口,光用布包著肯定是沒用的。
以前他打獵掙的錢都被林顏拿去送給林家人了,家裏是一分錢都沒有攢下,現在眼看著都快要揭不開鍋,更別說拿錢買藥,他也隻能將就著用布包著止血了。
林顏也想到了這一層原因,一時間心裏五味雜陳。
她抿了抿唇,堅定道:“你放心,以後我不會拿錢給林家那群狼心狗肺的人了,咱們好好掙錢過日子,生活肯定會越過越好的。”
沐承璽沒說話,眼底卻藏著不信任。
他怕這個女人又是一時興起,過不了三天之後又會原形畢露。
林顏歎口氣,也不指望一下子就扭轉對方的想法,畢竟原主以前做的事情實在是太混賬了,自私冷血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
當務之急,還是趕緊幫沐承璽止血才行。
她想起自己空間裏還放著一副銀針,眸光一轉,假意從寬大的袖囊裏摸索了一番,然後就把銀針拿了出來。
沐承璽驚愕地看著她,冷硬的麵容上露出一抹難以置信的表情,“你該不會是想要幫我紮針吧?”
林顏點點頭,那雙靈動漂亮的眸子裏滿是認真,“我可以幫你紮針止血。”
見她說得如此認真篤定,沐承璽一時竟有些無言。
林顏已經二話不說,開始給他紮針了,那態度,根本不容反抗。
沐景跑了進來,一看到滿身是血的沐承璽,嚇得哇哇大哭起來,“爹,你怎麽了?”
沐承璽被林顏按著紮針,根本騰不出手來安慰沐景,動了動幹澀的唇,隻能幹巴巴道:“爹沒事。”
沐景卻並沒有被他安慰到,反而哭得更厲害了,“爹爹都流了這麽多血,怎麽可能會沒事!”
林顏全神貫注地紮針,額頭上已經見了薄汗,但她還是抽空看了小包子一眼,柔聲道:“景兒乖,娘親給爹爹紮針,紮了針就不會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