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鳳清婉滾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而她隻遙遙凝望著說書人,眸光中折射出千年積雪一般的寒意。
他捋著胡須,嘴邊是一抹輕慢的弧度,也在望著鳳清婉,卻仿佛挑釁一般,有恃無恐。
乍然間,鳳清婉冷笑了一聲。
有意思。
說書人煽動起了民眾憤怒的情緒,但他們都隻處於瘋狂指指點點,責罵鳳清婉的階段,唾沫星子橫飛,卻連個敢上前動手推搡鳳清婉一把的人都沒有。
原因無他,鳳清婉身邊立著一尊存在感極強的大佛,周身散發的冰冷危險氣息和深冷狹眸裏透出的淩厲,單是讓人靠近就覺得犯怵。
除了鳳清婉自己能旁若無人的忽視他,其他人都不敢冒然上前。
說書人覺得他已然立於不敗之地,災民就是這樣愚昧,隻要有人煽動又帶頭,通常腦子一熱就跟著做了。
於是繼續帶頭衝鳳清婉辱罵,“不管你是人還是畜生幻化的精怪,我們這裏都不需要你這種害人的東西!你殘害了這麽多人的性命,遲早會有因果報應!”
“趁早滾,否則拿你火化的骨灰祭天!”
這時,鳳清婉還沒開口,旁邊的葉楓戈冷不丁笑了一聲,近乎讓人毛骨悚然。
“是嗎?你說要拿誰的骨灰祭天?”
男人抬起寒霜堆疊的眸子,如同冰錐一般能夠刺穿人的心髒,讓人如墜冰窖。
說書人渾身一震,頭皮發緊,險些沒站穩,後退踉蹌了一步。
而她眸光沉沉,執拗和銳利都讓人心驚,“你說我害你患上疫病,可這些日子我根本沒見過你,也沒和你接觸過,如何就能憑空讓你得病?”
自她選擇偷偷留在疫區後,不少人都在暗中監視她。
她的行蹤,她有沒有做什麽不軌之事,那些人也是最清楚的。
果不其然,這話一出,人群裏就有不少人在麵麵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