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些藥咱們還要喝上七八天,簡直……”
旁邊的人連忙抬手讓他打住,“別說了,再說我胃裏又開始翻滾了。”
眾人紛紛搖頭,單是想想就覺得折磨。
就在一圈人都垂頭喪氣的時候,突然有人挺起了背脊,朝周圍張望,似是在尋找誰的身影,“對了,鳳姑娘呢?”
他這一說,眾人都相繼回想起鳳清婉的好處。
“是啊,她人呢?之前鳳姑娘給我們的藥片不是還挺好的嗎,就著水往下咽就行,嚐不到一點苦味。”
“我吃了那麽多年比黃連還苦的中藥,還是第一次嚐到竟有藥是完全不苦的。”
“小道消息,你們都知道鳳姑娘是朝廷派下來的人吧?但這位梅神醫來頭可比鳳姑娘大得多,這裏到時還不知要聽誰的……”
“難怪鳳姑娘要受她壓製了!”
不少人忿忿不平,其實有沒有人欺負鳳清婉本質上他們並不在乎,但如果因此連累他們也要一起受罪,那就變得不一樣了。
但梅芊芊是個作風強勢的,派人暗示過不容許他們腳踏兩條船,在她這兒治療了就不能再去找別人,惹得許多人都心有不滿,隻是礙於她的治療同樣有效果也就算了。
可平白無故要比鳳清婉那裏多受罪,也讓他們漸漸也有些不滿。
有人漫不經意從這裏路過,在災民休息的地方散步似的兜了一圈,然後悄無聲息地回了帳篷。
此時忘川正在帳篷裏,苦口婆心勸著鳳清婉。
“主子,殿下病了這些時日了,您真的不去看看嗎?”
鳳清婉低頭寫著一張方子,聽了忘川的話,也隻是筆尖一頓,接著又繼續寫,“你乖,我還有事要忙。”
“什麽事能比得上殿下?奴婢看那些難民大多都恢複的差不多了……”忘川嘀咕道。
鳳清婉不說話了,若說半點不記掛葉楓戈那也是假的,她隻是潛意識裏刻意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