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婉怒了,“你這是耍無賴!”
“是又如何?反正這一世你是逃不掉了。”
鳳清婉小臉拉的很長,顯然不是很樂意,忽然冷笑一聲,“殿下也是知道的,我這個人向來嗜錢如命,而且隻喜歡錢,萬一你哪天沒了,我就直接卷了你的錢跑、路!”
她抬著下巴,還挺傲嬌,不肯放下身段,“還有,當初會救你,也是看你穿的挺闊綽,有所圖謀才接近你的,否則早放任你死在那兒了。殿下既然想讓我留在你身邊,能把你所有錢都給我嗎?”
鳳清婉胸有成竹,如此無理貪婪的索取,這要換了任何男人,都會厭棄的甩手離去吧。
誰會喜歡拜金又物質的女人呢。
忽然,葉楓戈炙熱的手掌覆在她柔軟的發頂揉了揉,像安撫一隻隨時要炸毛的幼貓一般,輕笑了一下,漆黑深邃的眼眸瀲灩溫柔,撩人的不可思議,高大身軀微俯下來,“想要嗎?都給你。”
低啞性感的聲線蠱惑的不行,鳳清婉神情一滯,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怔住了,緊接著便見葉楓戈抽身而去,拉開檀木桌下的抽屜,拿出了裏麵的錦盒,交到鳳清婉手裏。
鳳清婉懵了一下,將塞過來的錦盒愣愣地接過,“這是什麽?”
邊說邊打開錦盒,裏麵竟然是一串陳舊的鑰匙,還有兩塊金製令牌。
“寶庫的鑰匙,還有京城兩處大錢莊的令牌,錢莊的人向來隻認令牌不認人,拿著令牌過去,整個錢莊都是你的。”
隨著葉楓戈的介紹,鳳清婉也看到了兩塊令牌上分別刻著的“江來”、“久譽”。
她瞳孔驟縮,手嚇得一抖,差點沒把令牌扔地上。
隻覺得令牌燙手無比,堪堪才緊張握穩,京城共有六大錢莊,和無數小規模的錢莊,現在居然其中之二都在她手上了。
而葉楓戈仍覺得還不夠,蹙著劍眉想了想,又道:“還有些放在府裏了,商鋪茶莊地契宅子,回去再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