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鳳清婉在忙,這幾天梅芊芊是日日都來。
即便每一次都被葉楓戈冷冷拒絕,她還是鍥而不舍,不肯放棄。
不是送點心,就是送其他吃食。
出於禮節,她還是扣了兩三聲門,然後才走進去。
葉楓戈單是聽這敲門聲,就知道來的是誰,神色冰冷依舊,透著股生人勿進的氣息。
梅芊芊笑容溫婉,“殿下,昨日您說您不喜桂花糕,那我今日做了芙蓉糕,您可要嚐些?”
伸手不打笑臉人,葉楓戈按著額頭,也沒抬眸看她,隻是冷然道:“不必。”
被拒絕了梅芊芊也沒失望,仍舊是笑顏如花,“那殿下,糕點可以不吃,我親手熬了藥,您可否賞個臉?”
說著,她從食盒底下端出了那碗藥。
葉楓戈微皺著眉,是他方才便聞見的清苦氣味。
梅芊芊都姿態柔弱雙手端到他麵前了,他也仍沒有要接的意思。
她又委屈又小心翼翼的看著他,“這藥熬起來麻煩又複雜,其實費些功夫倒沒什麽,貴就貴在藥材難尋,我也是費了很大力氣才找齊。
芊芊一向從未要求過殿下回報,難道殿下連我這點心意都要拒絕嗎?”
她垂下了含著霧氣的眼眸,楚楚可憐,說不清的低落,“從前我給您醫治,您從來都不拒絕的。罷了,這碗藥芊芊就放這裏了,是喝是倒,都隨您。”
藥碗輕聲碰撞桌麵,發出輕微的聲響。
而她垂手放下藥碗時,手腕一道極深的疤痕不小心露了出來。
她後知後覺的察覺到,驚慌失措地連忙用袖子遮住那道疤。
葉楓戈看了一眼,微皺著眉,“手怎麽回事?”
倒不是他有多關心,隻是覺得梅芊芊行徑怪異。
梅芊芊輕捂著自己的手腕,垂下眸子,細聲細語的道:“也沒什麽,隻是當初為了救治殿下,必須用人血給殿下做藥引,所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