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戈尷尬的輕咳一聲,試圖掙紮狡辯,“本世子還是喝了一口的,何況…我院裏的花草哪樣不嬌貴,怎會用藥來澆花。”
她冷笑一聲,“世子殿下,你看婉兒是不是很像傻子?也罷,日後你就算真的毒發,也別來找我,左右還有梅小姐寸步不離的陪著你,為你醫病,還要我做什麽?”
這話讓剛想解釋的葉楓戈抬起了眸子,薄唇微彎,浮現認真的神色,一把握住鳳清婉的手腕,“你吃醋了?”
他深邃的眼眸裏滿是認真,細細看著鳳清婉姣好麵容上所有神色。
鳳清婉耳根一紅,甩開葉楓戈的手就生硬否認道:“我會吃醋?可能嗎?你少自作多情。”
看著她這幅模樣,葉楓戈唇邊俊美笑意愈深。
“是是,沒有吃醋,世子妃說沒有便是沒有。”
這話分明是嬌慣的順著她,仿佛在哄孩童,讓她無端的有些被氣到,“你!”
原本想指責兩句,可轉頭就看到男人一臉無辜,指責的話頓時卡在喉嚨裏,不上不下。
“我走了,隨你怎麽樣。”
她拉著臉甩手快步離開,葉楓戈留都留不住。
索性菲薄的唇邊噙笑,靠在床頭,目送她在視線盡頭一點點消失。
連他都未曾察覺到自己眼裏的柔和。
旁邊封陌看著都忍不住捂臉了,以前怎麽沒發現,自家殿下這麽沉陷於世子妃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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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芊芊怒氣衝衝回了房。
一回來就是摔東西,下人全都戰戰兢兢地退了出去,守在門口。
她倒是一點不見外,在燕王府上從不收斂,東西想砸便砸,想毀便毀。
房間裏太悶,她陰沉著一張臉疾步出去。
在九曲回廊下幾乎是橫衝直撞,猶如一陣淩厲的風,走這麽快也不知是要去哪兒。
最近的王府格外忙碌,都在為燕王的五十大壽準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