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爭執不下,鳳清婉並沒有在殿內多逗留,片刻後便出去了。
但對付柏子如此推辭,心下還是有些奇怪的。
難道是怕被監視?
可他人已經在北戎國皇宮內了,被監視是必然的,人多人少有什麽區別,有必要如此抗拒嗎。
她有些疑惑,在使宮的庭院四處散步,無意中瞥見了種在院子角落裏不起眼的一片草。
她向來眼尖,幾乎瞬間辨認出了那是某種草藥。
鳳清婉瞳孔微縮,還以為自己眼花了,立即快步走了過去。
然而,半道卻突然遭人攔截。
“世子妃這是要去哪兒?”
鳳清婉抬頭,發現擋在麵前的是使團的人,他眼中浮現一絲戒備,顯然是不放心鳳清婉。
她頓時笑了,雙手抱臂,“沒什麽,隨便轉轉,有問題嗎?”
這番反問讓對方心底莫名有些心虛,稍傾,還是讓開了。
鳳清婉徑直離去,男人有些戒備的看了眼她的背影。
待到四下無人,鳳清婉終於尋到機會去了那處角落,蹲下身仔細辨認,那一簇簇的,不是紫青草還能是什麽?
紫青草常用來活血化瘀,孕婦和身上有傷之人都要避諱,若不慎使用,絕對會導致大出血。
而這種草在南康國很是常見,北戎國卻很是稀少,使團沒道理不認識。
她眉頭皺了起來,看到有幾株紫青草已經被掐掉了,懷疑的種子在心裏生根發芽。
再結合付柏子反複推辭不想讓皇帝多派人手的事情,難道……付柏子是在裝病?
先前在殿內的時候她便覺得奇怪,付柏子手上裂開的傷口其實不大,但出血量卻格外的多,甚至因為失血過多臉色蒼白如紙。
她擰著眉,簡直是奇了怪了,前有葉楓戈裝病負氣,怎麽付柏子後腳也跟著裝病胡鬧?
付柏子應該不是想刁難北戎國,倒像是衝著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