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圍觀的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嫌棄且不屑與鳳清婉為伍。
出身這麽微賤的女人,便是嫁給世子殿下衝喜,那都是太高攀了。
站在嘈雜中央的鳳清婉像是被人隔絕排斥在外,而他們在暗處嫌惡的對她指指點點。
鳳瑤兒一個鳳家嫡出給世子殿下做妾還差點資格呢,就更別說一個卑賤低微的庶出了。
偶爾有幾句難聽的非議不可避免的鑽進鳳清婉耳中,她神情微冷。
雲花郡主瞧見,紅唇勾了勾,目的得逞。
再如何,鳳清婉卑賤的出身是永遠都無法改變的。
這將一輩子成為她的烙印,並將她釘在恥辱柱上!
**的付柏子已經醒了,臉色虛弱的透著蒼白,意識也已經清明。
擔心的看了眼鳳清婉後,冷冷盯著挑事的雲花郡主,拳頭不覺間攥緊。
就在葉楓戈臉色陰冷黑沉之際,外麵突然傳來一聲高亢尖細的通報。
“皇上駕到——”
眾人皆驚,浩浩****的隊伍出現,連忙跪下行禮。
皇帝拂手讓眾人平身後,先是皺眉睨了眼鳳清婉,最後目光擔憂的落到付柏子身上。
別的都不打緊,他最擔憂的還是要屬付柏子。
原本以為使宮內多加派侍衛就無恙了,卻沒想到付柏子還是三天兩頭的出事。
皇帝皺著眉,開始思索要不要再加派人保護付柏子。
付柏子咳嗽了兩聲,原本是要照例下床行禮,卻被皇帝連忙阻攔了。
“付使者身上還有傷,不必多禮。”
“外臣多謝皇上。”
皇帝暗自歎了口氣,才開始管起眼下的事情,擰著眉問:“這裏到底怎麽回事?”
雲花郡主暗地裏朝著鳳清婉的方向瞥了眼,便要搶先開口占據先機。
不料,付柏子清了一下嗓子,引得眾人目光再度看過去,也打斷了雲花郡主將出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