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談瞧不瞧得上,喜歡和愛又不能作假,我這不是沒能騙過您。”她說完朝著葉楓戈笑了笑,男人卻低著頭,神色越發陰翳冷沉。
鳳清婉也漸漸收起了嘴邊的笑,垂著頭往後退了幾步,“殿下先休息,婉兒就先下去了,明日再來探望您。”
她沒再去看葉楓戈表情如何,低著頭便退了出去。
走到長廊上,她舒了口氣,終於能放鬆下來。
經此一事,體內情蠱沒發作,她愈發肯定了,自己對這個男人是半分感情都沒有。
也好,無愛一身輕。
鳳清婉回了自己的屋子歇息,日落月升,整晚過去。
即便不情願,但照例還是要去看看葉楓戈的身體狀況。
大殿的門是閉著的,鳳清婉正要走上前,就被門口兩個侍衛攔住。
鳳清婉皺了一下眉,表示不解,“怎麽?”
侍衛為難的看著她,“抱歉,世子妃,殿下有令,說不想見您。”
鳳清婉聞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小氣。”
她低聲吐槽了一句,退後兩步,“不見就不見吧,正好,我看望付使者去了。”
她壞心眼的故意放大了聲音,勾著唇,悠悠的走了,留下幾個目瞪口呆傻傻望著她離去的侍衛。
殿內,彌漫著一股致命的低氣壓,溫度降至可怕的冰點,讓人喘不過氣。
葉楓戈臉色陰沉的都快能滴出水來,手裏握著的茶盞,也被捏出了一絲裂縫。
沒人敢說話,任由這股冷戾氣息在殿內肆虐蔓延。
而另一邊,鳳清婉說去還真就去了。
南康國來的那位遊醫對治療外傷很在行,有獨門秘方,好幾日的治療下來,付柏子的手應該快要好了。
她到了另一間殿閣,好在付柏子是從來不拒見她的。
順利的走了進去,看到床榻上臥著的付柏子,淺笑著打了聲招呼,“付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