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大人和世子素來有所衝突,世子這人本宮最為了解,向來性子陰鷙,他又暫住在此,所謂住的越近越好下手,給付使者治療的又是他的世子妃,本宮隻是擔心莫不是……”
說完他欲言又止的清咳了一聲,“本宮也隻是揣測,付使者好不起來,實在有些古……”
“咚咚。”
她纖長的身影側倚在門邊,曲指扣了兩下。
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連帶著太子也是。
見是鳳清婉,皆是有些意外,尚極溪反應最為激烈,愕然瞪大了雙眸。
糟了,剛才那些話她該不會聽見了吧?
鳳清婉雙手抱臂,似笑非笑的盯著尚極溪,眼裏是輕哂,“太子殿下,雖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可背後說人壞話,就未免有些太上不得台麵了吧。”
太子咬著牙,一張臉紅的發燙,眼神躲閃。
“那個,本宮還有公務要處理,就先走了,改日再來探望。”
雖然走得太突然會顯得灰溜溜的失了麵子,但再留下去,憑鳳清婉的嘴皮子功夫,今天下不來台的一定是他。
太子從她身側快速經過,她瞥去一眼,冷嗤了一聲,而後邁步徑直走了進去。
使團的人見了她還是不太高興,皺著眉沒說話,但眼神是排斥的。
“元大夫,這是藥。”
鳳清婉也沒理會這些人,將手裏的藥瓶遞給了元大夫。
他一驚,隨即有些訝異,打開瓶塞聞了一下,直接震驚了。
沒有多說什麽,拿著藥速速去給付柏子服下。
一盞茶時間過去,元大夫出來時麵色格外欣喜。
“多謝世子妃,使者大人的毒解了!您快說說,您這藥到底是怎麽配的?”
元大夫癡迷於醫道,迫不及待要向鳳清婉請教。
使團眾人都愣住了,傻了眼的看向鳳清婉。
這毒元大夫忙碌了好幾日都說沒法解,她竟然能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