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高人,這麽大的架子?”
柳夫人皺眉,很害怕一來二去的耽誤,會影響柳驚瀾身上的傷毒,便立即命丫鬟把薛神醫給請了過來。
薛神醫還未趕到的時候,她先去柳驚瀾的院子門口看了看。
現在院子門口被宮裏的人給把守住了,除了柳老將軍之外,誰都不許入內,連柳夫人都不行。
柳夫人隻能央求宮裏的侍衛進去打聽一下狀況,那侍衛憐惜她為母不容易,鬆了口,準許柳夫人進去,在門口打聽打聽狀況。
門口附近站著幾個正在整理醫箱的藥師,見到柳夫人,都紛紛行禮。
“將軍身上的傷並不嚴重,隻要調養一段時間就好。隻是,將軍身上的毒,實在是複雜詭異,太醫院和尚藥局的幾位太醫、奉禦,目前都沒想出什麽辦法。”
聽到這話,柳夫人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她不敢耽擱,退出院子,連忙回到自己的住處等待薛神醫。
薛神醫一來,她就迫不及待的問:“你說的那位高人到底是誰,現在何處,你快仔細的說說!”
薛神醫看一眼洛尋,便知道此事一定是她說的。
還算這丫頭有些良心。
他歎一口氣道:“實不相瞞,夫人,那位高人便是在下的恩師。”
“什麽?你師父?既是你師父,為何難請?由你出麵,難道都不行嗎?”
薛神醫無奈搖頭:“夫人有所不知,在下九歲開始跟那位高人學藝,這一學就是三十年。在下三十九歲那年,自覺已經學成,想要下山治病救人。可是,凡是拜入師父門下者,都曾立下過誓言,一旦上山拜師,就終生不得下山!”
聽到這話,柳夫人和洛尋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世上竟有這種事?
好不容易學成了醫術,還不讓下山救人,那學醫術是為了什麽?
“當時,在下堅持要下山,那位高人便要我發了毒誓,一旦下山,就不能再喊他師父,而且,此後至死,都不能再上山,否則,他老人家就腸穿肚爛,不得善終!”